想要揉揉他的头发,可手触摸到的却是布料的帽顶,看着碍眼的帽子,只得停下手中想要揉搓的动作,拍了拍对方的头顶。
其实陆清梦他不知道是,宋星河这个把心里堡垒建立那么高的人,哪有他想的那么好哄,只不过是他刚才说出的话,完全没有平常中轻佻的词汇和语调,让人有一种他是我的人,我都舍不得欺负,她又凭什么呢?认真且被捧到手心爱的真切的错觉。
看着安静的车厢内,此刻过了繁华路段,已经除了司机和他们两个没有什么乘客了。
车内虽然现在是清净了许多,少了原本人多时的或游戏声,或交谈声,现在只剩下了公交偶尔因为压过障碍物发出的咣当声和车身的摇晃,让车中的其中一人觉得气氛尴尬了起来。
陆清梦把另一只耳机塞到宋星河耳内,也不再问他想不想听了。
感觉到耳朵处多出来的东西,听着耳中的音乐,心中的尴尬缓冲了些,心中一片温暖。
能有一个你不需要开口就能懂你的人,足以。
宋星河有些满足的在心中感慨,但听到耳机里传来的沙雕魔性歌曲时,额头冒出三条黑线,对于陆清梦的品味又多了一个新的认知。
陆清梦可不知道在宋星河心中他有多出了个新的标签,听着耳机中欢快音乐心情也不自觉的放松,扭头看向车窗外划过的风景,期间嘴唇不小心碰到遮阳帽。
这一微小的摩擦,两人都没在意。
“即将到达最后一站泰安山,请下车的乘客提前做好准备。”机器音回荡在整个车厢。
听到广播音,陆清梦拉着宋星河的手踝,站在门口
抑郁9(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