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在,否则还不晓得会如何想!
他在府中休养了仨月,头一个月不能习武,不能下地走动,每日清粥素面,吃得他头晕眼花,他爹还丢了一堆书让他好好念,到了时辰便要抽查。
次月,他总算能出屋了,居然看见自家妹妹在院子里舞刀弄枪,爹在一旁手把手地教导,一把长剑竟然已经耍得有模有样了,他好好揉了揉眼睛,甚至转身回到屋中,重新开了一回门,才敢确信自个儿没眼花。
这月,虽说还有些不利索,但他已经能拄着木拐在府中四处走动了。
可一连数日,他每每走到院中,便能看见岳溪明坐在那发呆,或是廊下,或是树下,手中拎着个旧香囊,看得出神。
姑娘家家,到了这个年纪,有心仪之人再正常不过,他也并非不通情达理之人,自然晓得的。
今日,他终于忍不住问了她一句。
然而香囊的来历是弄清楚了,可他心里却更膈应了。
就好比自家辛辛苦苦种大的白菜,突然开始往别人地里长,且愈发有种可能再也长不回来的趋势,他惊得浑身发麻。
岳溪明不以为然地瞥了他一眼:“你平日又不带香囊,瞎凑热闹……”
听听听听,这叫什么话!
“穗子总能编一个吧,正好挂你上回从归华寺求来的平安符。”他默默捏紧了拳。
不行,身为哥哥,怎么能看着妹妹往火坑里跳。更重要的是,妹妹琢磨着给别的男人绣香囊,而他居然没有!
不行,必须挽尊。
“好好好,我给你编一个就是了……”岳溪明无奈地摇了摇头,“给爹爹
第126章 这个香囊有点皮(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