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编一个,爹爹近来夜里睡不好,放些药草搁在枕头边,听说颇为有效。”
闻言,他这心里总算舒坦了一点。
什么红影教左护法,不足为惧!
这口气儿还没喘完,又听她道:“我得赶紧想想香囊上绣点什么好,哥,你也是男子,你觉得绣什么纹样,林煦会喜欢?绣兰花怎么样,好像云纹的也不错……”
娇俏的眉眼里全是期待的笑意,绚丽得叫人睁不开眼。
岳将影心头顿时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在妹妹求知若渴的注视下,他深吸了一口气,真诚而笃定地告诉她:“花花草草的太虚了,不如绣只猪吧。”
岳溪明不解:“为何?”
他一本正经,面不改色:“实在,还富态。”
“……”
“且据我所知,红影教左护法今年二十有六,恰好与我同岁,属猪。”他怕她觉得自己在信口胡诌,于是又郑重地补了一句。
这他可没骗她。
岳溪明思量片刻,觉得他说得也有些道理,琢磨琢磨似乎又有哪里不对……
最后,她还是点了点头:“容我想想罢。”
此后数日,她将自己关在屋子里,绣香囊,岳将影在屋外瞧着都惴惴不安,这心就没踏踏实实地落回肚子里过。遇上岳溪明的贴身丫鬟知意,重要拽住了打听几句。
知意素来嘴严,只说小姐在屋中做女工,不许她上前看,故而她也不知。
丫鬟哪儿都套不出话来,更不必说岳溪明了,无论他如何拐弯抹角地打听,岳溪明都是但笑不语。
他将此事告诉了
第126章 这个香囊有点皮(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