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只是您可得悠着点,免得之后难以收拾。
沉默了许久,顾如许拿出了笔墨,另起了一张字条。
“您打算回信吗?”它好奇地凑过去瞧了一眼。
只见她写道,望沈虽白能记着自己究竟欠了她多少糖葫芦,哪日再见,他便拿着一根草笤子,将那些糖葫芦都插在上头,站在最显眼的地方等她来。
“您这时候还有心思调笑?”
顾如许摇了摇头:“留个念想罢了,你不必担心,在想清楚之前,我不会做那些不计后果的事的。但我这人心眼儿小,想到他最后要娶别的姑娘,心里总有点不好受。即便再不能见他,我也要他记着我,记着欠了我很多糖葫芦没有还,今后一看到街上卖糖葫芦就能想起我……”
闻言,哈士奇怔了怔,继而无奈地摇了摇头:“您可真是个任性的人啊……”
……
中秋之后,转眼便到了寒露,雁去山雀鸣,云禾山的草木也在这日益转凉的深秋,渐渐凋敝。
澄黄的银杏树下,已经披上薄绒斗篷的岳溪明正叉着腰,一脸匪夷所思地盯着面前这个衣冠楚楚的剑宗大弟子。
“沈虽白,你做这个决定之前能不能先知会我一声啊,飞鸽传书什么的都成啊,我又不拦着你!”她气恼地指着不远处正与沈遇交谈的青衣男子,“这下好了,我爹刚从塞北回来,就听你爹说,你打算退亲。从前我惹爹生气,还有我哥替我挡着,这回可怎么办?”
沈虽白略一皱眉:“将影去哪儿了?”
“我哥被我爹遣去曲州练兵了,个把月才能回京,得亏他不晓得,否则非得冲过来先跟你打一
第259章 您可真是个任性的人啊(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