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不可!”她没好气地瞪着他,“咱俩的亲事是得退,你不退我也得想法子——但总得先让我想出法子来吧?”
沈遇的信送到她爹手中时,她正跟长公主殿下话家常呢,被管家急急忙忙找了回去,刚进门便见她爹摆着一张臭脸,手里的信都快被捏烂了。
问清缘由之后,她才晓得剑宗宗主亲笔书信,是为了请他们到云禾山一叙,谈的自然是弘威将军府和犀渠山庄这门亲事。
然她万万没想到,沈虽白跟着顾教主跳了一次悬崖,便突然开了窍似的,直接从绕不出来的“同门情谊”变成了“去琼山提亲”。
诚然这结果她喜闻乐见,但不表示这过程能让她心平气和地面对啊。
天晓得这一路她是怎么面对她爹爹的。
此事还不曾外传,就连剑宗上下,也只有沈家的人知晓,其他人只当是亲家公带着女儿上未来夫婿家走动一番。
沈虽白道了声抱歉:“此事是我做得不妥,我自会向岳伯父请罪。”
“请罪有什么用啊……”她默默扶额,“不是我说你,你怎么突然跟沈伯父说你要娶顾教主呢?我怎么记得不久之前你还跟我说,你当她是小师妹来着?”
沈虽白看了她一眼:“她是不是我小师妹,并不妨碍我想娶她。”
岳溪明有点缓不过来:“你,你到底是怎么从一个榆木桩子开得满树花的?”
“你这算什么说法?”他鄙夷道。
岳溪明意味深长地瞄着他:“沈虽白,你之前可不是这样的呀,说说,聆雪崖下究竟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沈虽白面色一僵。
第259章 您可真是个任性的人啊(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