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阿煌哭饿了,阿明打开棉袄,掀起盖子,荷花糕儿还是热乎乎的。阿明喂弟弟吃了,自己也吃了两块,一步一步移回自己的床。
莲子走前,虽然给儿子换过尿布,可是阿明的尿不知怎么的,特别多,又尿了。那垫子多日不能晒,潮扭扭7、粘搭搭的。
这几天阿明没睡好。太阳暖洋洋的,照在床上,被窝里却湿漉漉的,冷冰冰得很。阿明东翻翻,西翻翻,总算在床沿边睡惬意了,半个身子却在床外。他习惯了,有这本事。
“狗腿子!”
“烂脚儿!”
“喳西泡!”
“。。。。。。”
一阵阵叫骂声,忽然震天价响。
阿明被惊醒了,知道一帮恶少又来吃团体操了,骨碌爬起来,赶紧关闭窗子。
“噼----啪!噼----啪!”
楼下响起了小鞭炮声,阿明只在过年的时候听见过,那是欢乐的响声,今天听来,却像针儿刺向心头,非常痛,痛得咬紧了嘴唇。他的双睛顿时喷出怒火,朝楼下望去。
在老缸头的带头下,七八个小鬼头,蹦蹦跳跳,朝窗子扮鬼脸、做妖相,乐不可支。他们似乎看到了阿明那张愤怒的脸,嘴里哇哇啦啦,将石灰、碎石、烂泥、沙子朝窗子一个劲儿直扔。
玻璃去年夏天被老缸头打破过一次,阿明头破血流,左眉上缝了六针。后在居委会调解下,麻婆儿赔了医药费和玻璃钱。之后,老缸头他们就不敢用大石块砸玻璃了。阿明这次也有经验了,不对着玻璃,而是侧身窗边看下边,万一玻璃再打破,也可以向人讨偿。
这次
第2章 2.出殡(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