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回屋休息。
第二天上午,谢家门口的吊水桶里,摆着一大束盛开的映山红,鲜艳夺目。那花儿和叶子上喷过水,珠珠透亮,苍翠欲滴。
这花是荆山岭上采摘来的。
那时的杭州,不像现在到处绿化,什么季节便有什么花开在路边,几乎是看不到花的,所以吸引了不少过路的人,忍不住要回头多看一眼。
杨梅和春桃被花吸引住了,站在花前又是看,又是吻,痴痴的可爱。
麻婆儿窗口看见了,出了门来,怒气冲冲,左手揪了杨梅的耳朵,右手拎了春桃的辫子,脸上麻子一颤一颤的,边骂“小猢狲”6、“讨债鬼”,边往家走。杨梅和春桃呜呜哭了,活颠活倒7,不肯回家,痛痛的可怜。路过的人都停了脚儿,来轧热闹。
老缸头,掼烂污,
掼出烂污散花儿。
跷拐儿,掼跤儿,
一跷一跷回家儿。
肢手儿,捞屁儿,
捞不到哟眨眼儿。
阿德哥,傻哒哒,
歪着嘴巴流水儿。
老缸头,抹缸头,
吃了狗污倒霉儿!
阿龙上小学二年级了,有些才气,听了阿明的笑话儿,躺在被窝儿,唧唧歪歪编了首顺口溜。他上学去了,阿虎喉管粗,对着大街,抑扬顿挫地哼了起来,引得大家都笑了。
麻婆儿脸色铁青,进了家门,砰地关上了门。
杨梅和春桃或许被打了屁股,哭声传了出来,阿明楼上听得清楚。他很喜欢这两个小丫头,杨梅瓜子脸,春桃鹅蛋脸,一个是白牡丹娇媚,一个是黑玫
第3章 3.野花(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