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葶总算是知道为什么这佛寺为什么会没落变得冷清,为挣香油钱,什么扯得上关系的业务都混一点,能有虔诚信徒才怪了!
…
萧知珩和叶葶打道回府,这一路上并无波澜。
只不过他们是一身无事自在,而此刻正起波澜的地方就不一样了。
这时候的皇宫,并不太平。
宣帝命令太医不计代价地对自己用药、下针,多少有点孤注一掷的意思。
毕竟一个向来独断专行的皇帝,是无法忍受自己躺在病榻上不省人事的。与其什么都不做,不如冒点风险。
宣帝施了入颅针,人清醒过来,已经有好几日了。
但清醒过后的情况并不好。
宣帝年纪大了,身体大不如前,身子偏瘫,精力就更不用说了,在人前说几句话,都十分费劲。
人人皆知宣帝大病一场,伤及根本。宣帝是身心接连受到刺激,中风倒下的,这场急病诱出了体内大大小小的毛病,他的身体已垮,如今已经是强弩之末。
宣帝表面上还能继续撑着,但久了便会有心无力,只能尽快做决定下诏书了。
京城里隐隐弥漫着一种沉重而压抑的气息。
别说太子殿下这个身在局中的人如何,就连叶葶都感受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
然而就是在这种情形下,萧知珩却平静得出奇。
四皇子动作不断,而且日日恨不得到宣帝跟前请八百次安,相比之下,太子就稳得多,除了例行请安,此外,太子没有任何动静。
这大概让宣帝的心安慰了不少。与此同时,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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