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放心地用烈药治恶疾了。
持续了一段时间,宣帝的病情似乎是见好了,但精神却越来越短,连听内监念奏疏,都听不下几本。
宣帝深感疲惫,深夜召见了御医,费劲地开口道:“朕……的病,如何了?”
御医惊忙回道:“陛下龙体抱恙,并无大碍!只因陛下此前筋骨被逆贼所伤,后是五内有损,此乃大伤,陛下要用药慢慢调理,万不可急切啊。”
太医院来来去去都是一套说辞,躺在病床上的宣帝听烦了,一时心急动怒,他抬着僵硬的手拂落了案几,杯盏稀里哗啦地碎了一地。
清心殿的宫人颤巍巍地跪下,“陛下息怒,陛下息怒。”
“无用!”宣帝气息沉重,怒火过后,更觉得心力交瘁。
…
这日,叶葶在书房煮茶,看向太子殿下的书桌上堆满了奏疏,这本该是宣帝该批阅的东西。
眼前这架势,他俨然是储君在代理朝政了。
她陷入沉思的时候,萧知珩带着几分闲散的声音打断了她,“从进门开始就在看了,怎么?想看这堆奏疏?”
叶葶抬眼,见他笑着看自己,还把手里的奏疏送了过来。
她忙摇头,推拒道:“没有。我哪里看得懂?”
别说她看不懂,就是看得懂了,这种玩意是她能随便看的吗?
萧知珩大概也是觉得没意思,随手便把奏疏放下了。随后,他有点烦躁地抬手按了按眉心,有些用力,压出了红印。
叶葶见状,立刻就阻止他了,催促道:“殿下头痛就不要看了,林总管说殿下昨日白天里就看了半日没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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