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还想着是哪方神圣下手这么黑,一抬头就不知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老虎的皮毛依然茸茸,但那张脸就不怎么和善了。
长而尖利的獠牙暴露在外,在仇宵能力的加持下硬是变成了剑齿虎那种凶狠的模样,这和他记忆中那只虎头虎脑的动物大相径庭。
舒时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那双虎目看了他半晌,猛兽低下头颅在他身上细细的嗅着气味,他一动不动,无奈的瞥向钟如季,却见对方一点忧患意识都没有,老神在在的盯着对面的两只动物。
躲是躲不掉了,听天由命吧。
蟒蛇直起身子,从后背将头部搭在猴子的宽肩上,俩动物都不急不忙的等着老虎动作,钟如季留意着这边,微微眯了眯眼。
老虎的呼吸比常人粗上不少,舒时和它靠的很近,连它呼吸的温度都能感觉到,湿冷湿冷的。
老虎在他身上嗅了很久才抬起头,舒时忽然和它的眼睛对上,居然在里面看见了类似依赖的神色。
他微愣神的时候,老虎又低下头,拱了拱他的下巴。
舒时鬼使神差的像之前一样揉了揉它的毛发,而且对方也乖顺的任他摸。
猴子和蟒蛇对视了一眼,后者好像有些不满意的样子,它从伙伴身上滑下来,似有意图袭击。
一直安分着的钟如季突然将老虎的爪子抬起来,人滑了出去,花了不过几秒的功夫站起。
被打扰到的老虎不悦的扫向他,发出示威的低吼。
舒时见此情形,连忙又顺了顺它的毛。
钟如季往前走了
逮个正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