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步,不偏不倚的挡住蟒蛇与舒时的直线距离,他瞥了眼一旁围观似的猴子,又看回自己第一次合作的“好搭档”。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平淡地俯视着蟒蛇,对方的细尾动了动,最后趋于平静,两方陷入僵持状态。
仇宵那儿的情况不明,出了房门又正怼上猛兽大军,舒时都给自己的运气跪了。
所有的房门皆是紧闭,只有钟如季这儿房门大敞,无处可去的动物总有几只想来逛逛。
白天软萌可爱的小奶狗长成了野狼的身形,双瞳在暗夜的幽幽的发着光,它舔舔自己的鼻子,从玻璃门外探出了半个头。
老虎转过头,朝它发出低低的声响,于是它便退了回去,走时尾巴还一甩一甩的。
舒时亲眼目睹自己爱惨了的小奶狗变成了他不敢认的模样,内心的悲伤难以言喻。
相比较起来,老虎的变化还不算很大,起码没有面目全非,顶多就是牙长了些,还变凶了些。
正在浴室里的人兽相处还算和谐的时候,舒时又听见了仇宵那间房里的声音。
越来越大,越来越杂。
人的哭号惨叫,还夹着一些属于兽类的呜咽声。
老虎的情绪突然暴躁了起来,突出体现在它松开了仍然踩着舒时的爪子,在地方不大的浴室里来回走着,频繁发出低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