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如季闷哼一声紧抿着唇,这时候还有心情想如果不是挡了一下估计现在能被扎成刺猬。
“钟如季……”舒时的声音惊慌又害怕。
“别看我。”钟如季压着声音,伸手按住他的肩,侧了下身扯到伤嘶了口气,“没伤到要害,别担心。”
“继续跑,不用管我。”
钟如季避着他的视线,舒时一直没能看到他伤的如何。
这条路上零散有着几处住房,再走几步可以躲一躲。
舒时跑到最近的一座房子便停了下来,转头去看钟如季的伤势,这一看,他原本因奔跑而转红的脸热度不再,只觉得冷如坠进冰窖。
钟如季背上少说也中了四五箭,手臂上也有两支,被刺开的伤口在大幅度运动中伤的更严重,几道伤口正往下渗着血。
这会儿对方停下来去折手臂上的长箭,箭杆被折断,箭头还留在伤口里。
一路跑过来,钟如季脸上的血色尽失,唯一不变的是他一如往常的神色。
箭手们用的长箭的箭头都是三棱锥形的,射进去容易,取出来却会拉开伤口扯出皮肉。就算没刺中要害,这些箭头留在身体里也够人受的。
舒时脑子里嗡鸣不止。有那么一瞬间,他是想杀了那些箭手的。
“如果,把箭全部取出来你能忍着吗……”舒时说出来艰难万分,声音却又小心轻柔。
钟如季折不了背后的箭,弯不了腰也靠不了墙,感受着自己的鲜血顺着衣服流下,这种体验让他皱起了眉。
他把折下的箭杆丢在地上,轻松道:“能忍啊,但是全取出来估计就要失血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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