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两人之间沉默了一会儿,钟如季和他对视上,失笑道:“是我中箭怎么你比我还疼的样子。”
舒时抿着唇吸了吸气,把他背着的箭筒取下来,动作小心翼翼的,生怕磕着碰着了。
“挨了几箭,不用那么担心。”钟如季配合的微微抬手,又说。
“少鬼扯。”舒时脸上白的不行,唯独眼周泛着红,他看对方跟没事人一样忍不住又道,“你挡什么挡,自己的命不是命啊!”
现在这荒郊野外的别说人了,连鬼都看不到,钟如季伤成这样压根没地方治。
见他一副淡然处之的态度,舒时真的是又急又气又心疼,“现在只能想办法把箭弄出来,会很疼。”
“这样失血会更快。”钟如季无奈道,疼不疼倒是次要的,失血量才是不容忽视的。
舒时一言不发,将被擦伤的手臂抬起让他看。
他的手臂上还有干涸的血迹,伤口却不见踪影。钟如季皱皱眉,看见那道只有伤口愈合后才有的浅印。
“我能帮你。”舒时说,目光定定的看着钟如季,“就算不会立即愈合也能止血。”
其实他也是刚发现曲澜体质的特殊,才划开的口子转瞬便自行愈合。
开始他还惊讶过,但结合第一天的场景和记忆里的曲澜便又释怀了。
若不是体质异于常人,白璟的血不会被奉若珍宝,曲澜的族人也不会遭遇围杀。
那些在他看来既荒唐又残忍的一幕幕,都是特殊的代价。
钟如季没有说话,白璟和白亦清的特殊之处他略知一二,却不想曲澜也是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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