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很小心的,先把手上的伤解决好。”舒时去扶他中箭的手臂,伤口的血仍在缓慢的渗出。
钟如季心知这已是不幸中的万幸,拒绝相当于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所以他嗯了一声。
两个人进到房子里,舒时取出他手臂里的箭头,握着沾满血的箭往自己手臂上一刺,使劲一拉,瞬间血肉模糊。
舒时额间疼出细汗,却是低着眼对钟如季说:“对不起,我没有麻药。”
取箭的过程艰难又痛苦,钟如季硬是一声疼都没说过。
钟如季喉结滚动了下,用另一只没受伤的手帮他擦汗,说:“不是很疼。”
他看到成股滴在自己伤口上的热血,眸中情绪复杂。
等到伤口彻底处理完,两个人的状态都十分的差。
钟如季中了六箭,六次取箭一次比一次艰难,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宰割他的神经。
舒时因为伤口愈合的快,总是处理完一道箭伤又要重新划开伤口。他生怕治不好钟如季似的,专往出血量多的部位刺,处理完后失血过多的反而是他。
六支染血的箭丢在地上,舒时靠在墙上闭着眼睛休息,呼吸轻而微弱,钟如季背上有伤不能靠墙,便一直看着他。
舒时像是进入了浅眠,却睡的极其不安稳,眉头都是皱着的。
钟如季现在的体温低于常人,他靠过去用额头抵着舒时额头,感觉到对方体温的滚烫。
舒时意识朦胧间被人推醒,钟如季的声音又低又哑的叫着他的名字。
“钟如季,我有点冷……”他的声音轻若低呓,仅剩一点
论坛风波(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