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笑道:“好,我知道了。”
等出了电梯回到房间里,钟如季拿了随身物品出来后看到舒时在沙发那儿坐着,手支着脑袋目无焦距,姿势一直没变过。
钟如季拍了下他右肩。
舒时回神,撑着沙发站起来:“走吧。”
两人速度下了楼,底下白亦清事情已经办妥,一行四人再度坐上齐谐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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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停到楼下,钟如季熄了火没出去,另外三人皆是心领神会,默契的无人迈出第一步。
等了有一段时间,钟如季抽出车钥匙,四人几乎同时下车。
白璟手里搭着黑色卫衣,身上穿的是舒时的大衣。他站在原地,视线随着舒时的移动而移动。
从齐家到柏路,再从柏路回到家,期间太阳的位置发生了变化,时近正午。
钟如季不再安排任何事,一切凭个人支配。
最后期限里,舒时要将自己的灵魂从曲澜的躯壳里剥出来,这不是易事,钟如季愿意把时间交给他,让他拥有思考的空间。
舒时从进来起到现在,最大的问题便是本性与任务必要的冲突。
如今到了割舍一方的时候。
白璟晚上的时候是给舒时报仇去了,针对的是齐储命人抽舒时的血一事。
赶在诡箭箭手到达之前,他先报了桩个人恩怨。
由于风声是从自己这儿透出去的,所以钟如季清楚白璟的去向及动机。
待会儿他还得趁舒时不在的时候与白璟谈合作。
一切都要偷偷的,瞒着同一个人。
舒时拿钥匙开房
夜半出门(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