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的时候,白璟与钟如季互相交换了个眼神,彼此心有思量。
借着洗澡换衣的理由,白璟多看了几眼舒时才回去房间。
舒时貌似没有回房的打算,往沙发上一坐,不动了。
他在这儿坐着,钟如季完全没有机会以一个合理且恰当的理由去白璟房间。
为了晚上与鬼魂打交道,两人特意补了一天的觉,谁知道余菱一个转昼直接跳过了耗时耗力的夜晚,舒时此时精神百倍,毫无睡意。
他没什么表情,看起来是在想事情。
半晌,舒时向右一瞥,看到钟如季站在长桌旁倚着墙,他目露疑惑,不能理解这是什么操作:“你干什么呢?”
“有些话想谈谈,在想怎么开口。”钟如季如是道。
舒时微微顿了下,后道:“谈呗,随便你怎么开口,想说什么说什么。”
他能猜到对方的意图,不外乎是给他做心理建设,减轻他的心理负担。
钟如季盯了他几秒,蓦地笑了笑,走近了道:“但我觉得,没什么必要了。”
他是想说些什么的,但在对方平静的注视下,又觉得什么都不需要说了。
舒时足够清楚任何一种选择带来的后果,他懂得取舍,也许已经做好了选择。
舒时本来觉得没什么,却在这句话中突然泄了气。明明钟如季什么都没说。
他在努力改变自己,却又从心底厌恶这样改变的自己。
钟如季就见对方像是被抽空了力气一样,人都萎靡下来。
丧气了一瞬间,舒时重新打起精神,抬眸看了眼白璟与白亦清的房门,紧接
夜半出门(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