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未看他一眼。
钟如季抿了抿唇。白璟躲了,没被刺中要害。
面对危险条件性反射的做出应对措施是人的本能,谁都不例外。
白璟意识来的比动作晚,他下意识闪躲后仍被匕首刺中,血色在白衣上洇开,剧烈的疼痛瞬间席卷他的神经。
伤不致死,但这一刀却把什么都切断了。
舒时揽着他的手松了很多,白璟只是退了一步便离开了他的攻击范围,他瞥到白璟的伤口,心脏细细密密的泛起疼。
匕首没入了半柄,白璟捂着伤口,感觉到更多的热血正在涌出。
钟如季转身靠着墙壁微微叹气,他几乎能想象到之后会发生什么。
多年在诡箭一步步往上爬,手上染尽无数鲜血,如今报应来了。
白璟知道很多人想要他的命,却不想这个“很多人”中还包含着他的哥哥。
匕首插在心口下,白璟的呼吸艰难了许多,他抬眼看向对面,眼睛热的发红:“哥哥。”
没有质问,只有浓烈的委屈和悲伤。
舒时浑身不受控的细颤着,他暗自咬紧了牙关咽下喉间的艰涩。所幸他背着光,还能强装冷硬。
可他的手攥的死紧,没勇气再下第二次手。
将匕首抽出来,再往白璟心脏刺。
他做不到。
白璟垂下眼,视线聚在自己的伤口上,眼前的画面却被模糊掉。
他的白色额发遮住红色眼睛,舒时看不见他的表情,也感受不到他的情绪,两人就这样僵持着。
长风萧瑟,舒时动了动僵硬的手指,都能听
宣之于口(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