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轻响。
他再没说过一句话,没有解释,没有冠冕堂皇。他在自己与白璟之间竖起了一道屏障,谁也不能轻易打破。
白璟再怎么样也是凡胎肉│体,也会疼,也会难受。
他轻轻抽着气,左手在黏腻的鲜血中握紧了匕首柄,将锋利的血刃抽出。
舒时看到他按着伤口,垂在身侧的手捏着匕首,缓缓的朝自己走来。
许是因为疼痛难忍,白璟每走一步都会轻轻的吸口气,声音很小,但距离隔得太近,舒时听的一清二楚。
他一点点靠近,舒时半分没动。
退了一步的距离白璟花了好多步才走过来,他抬起匕首,凝聚在刀尖上的血珠滴落,淡淡的血腥味萦绕在舒时鼻尖。
他手上都是血,顿了下才去牵舒时的手,同时说道:“哥哥不要介意。”
舒时的情绪忽然就绷不住了,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声。
白璟红色的眼睛蕴着悲伤与熟悉的眷恋,他细致温柔的一点点掰开舒时捏紧的手,最终将匕首交还到他手上。
白璟嘶了口气,握着舒时的手,将他拿着的匕首对准自己的心口。
舒时瞳孔紧缩,甚至想要挣脱。
然而对方却没给他这个机会,握着他的手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道,将致命的血刃送进自己的要害。
寒凉的匕首一寸寸扎进心脏,比方才疼了数倍。
一行泪从红眸中滑落,舒时看到白璟扯出笑容,眼泪却在微光下不住地往下淌。
“如果哥哥也想杀我,生和死就没有区别了。”
他以一种平常的语气说
宣之于口(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