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听在舒时耳中却比匕首更为锋利。
钟如季走出去的时候,舒时抱着白璟坐在地上,脸深埋着看不见表情。
原先站在天台上的死魂因为白璟的死亡尽数消散,舒时连自己身后的鬼影都不管了。
“舒时。”钟如季蹲在他身边,手抚着他的背,声音是在安慰。
对方没回应,他一直陪着,手下清瘦的背脊慢慢的开始颤抖。
从获得全部记忆的时候起,舒时是曲澜,曲澜是舒时。亲手杀死白璟对他来说是怎样毁灭性的打击可想而知。
钟如季渐渐听到了哭声,压抑的,死死忍着。
半实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具象化,时间不等人,不能继续拖下去。
钟如季心中一叹,强硬了态度:“舒时。”
“现在马上脱离空间,他们要实体化了。”
舒时慢慢抬起头,视线中出现熟悉的白影。
白璟的灵魂在黑暗中站起,周身带着淡光,他的穿着外貌无一有变,只是心口和其下的伤口格外显眼。
对方的眼神再无焦距,泛着浓浓的死气,一瞬也不曾挪开视线,就这么看着他。
此情此景,钟如季不能揣测舒时的想法,只是道明了利害关系:“你现在不走,他们会连着白璟一起糟蹋。”
舒时抱着白璟,实体后的鬼魂们会无差别攻击。
像是才回过神,舒时终于转头看向钟如季,额发乱糟糟,眼睛红的一塌糊涂:“你呢?”
钟如季心一软,把地上的弓箭捡起来给他看:“我很快就来,你先走。”
转念一想只在一瞬间,
宣之于口(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