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笑,他看了眼楼上,刚刚隐隐听见房里传出了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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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时缓了十多分钟蜷着没站起来过,最后成功把自己腿蹲麻了。
他发泄够了才想着起来,脚步虚浮又眼前一黑,没稳住就往地上栽……幸好撑住了柜门,不过右膝还是磕在了地上。
舒时皱着眉嘶了声,磕的有点狠腿上麻劲儿还没过,一时半会儿没法站起来。
他看了眼门外,见没什么动静便松了口气。
得亏钟如季不在,不然多丢人啊。
就着这个类似求婚的姿势,舒时低下头,左手无意识抓了抓柜门。
他恍若静止,就这么跪了半晌才站起来。
若无其事般拍拍裤腿上的灰,舒时抬手把衣柜合上,柜门却卡了张纸在里头。
他连忙拉开柜门,生怕把画纸弄折了。
轻薄的画纸卡在柜门的缝隙处,舒时蹲下,动作小心的把它一点点拉出来。
然而拉到一半,他看到右下角标注的名字,下意识的停了动作。
钟如季的字独具一格,因此格外好认,舒时没忍住多看了几遍那两个蝇头小字。
任栩。
舒时扫了一遍柜里整齐贴好的画纸。个个排序得当,没空缺的,也没属于任栩的。
任栩的画像压根没被贴在柜壁上。
舒时轻捏着画纸的一角,抚着微微显了折痕的地方,犹豫着该不该把画抽出来。
任栩这个人他听的不多,只是因为和钟如季挂了钩他才格外关注。
虽然论坛里的话不能全信,但是会传出谣言也证明是有
阴雨天气(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