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源的。
舒时眉间微蹙,研究了下画纸卡着的位置。
衣柜里有小抽屉,画纸的一头延伸到里面,另一头捏在他手上,刚被柜门夹过。
不知道这画纸是怎么从小抽屉里掉出来的,舒时动作凝滞,犹豫是抽画纸还是开抽屉。
开抽屉可能会刮到画,抽画纸也有极大可能导致人像受损。
两者得失相等,舒时试着去拉小抽屉。
结果还没往外抽,他就发现这抽屉是块板……亏他担心半天。
拿下木板,整张画纸映入眼帘,舒时将画拿出来掸了掸木屑,不自觉将任栩的模样看了个完整。
他看着看着眉目便柔和了下来。
任栩无论是五官还是气质都很温和,谦谦君子温润如玉,看起来就很温柔。
除却这一张人像,小抽屉里整整齐齐的摆着一叠画纸。
舒时将画纸放回去,看到第一张画纸上也是任栩。
或许这一叠都是任栩的画像。
钟如季有多重情舒时拿不准,但从他亲笔的各类画像上便能看出他对感情的处理方式。
深沉,不是不在乎。
舒时呼了口气,将木板放回去再将衣柜门合上,他立在衣柜前许久,之后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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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聊的其乐融融,后来还是周夕歌发现不对劲,她看了看笑闹的平弈秋两人,站起来换了个位置坐到钟如季身边。
“怎么了,舒时在上面吗?”周夕歌悄悄往他那儿倾了倾身,轻声问。
钟如季那视线老是往上瞟,说房间没人她都不信。
阴雨天气(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