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钟如季回她,期间又往三层看了眼。
周夕歌想到空间的走向,皱皱眉道:“你对白璟动手让他看到了?”
“没。”钟如季平淡的说,侧头和她对视上,“白璟是他的任务目标。”
“啊?这样啊,”周夕歌听到后瞬间从为难变成了忧心,“我觉得以他的性格……他会不会走不出来?”
钟如季顿了会儿,摇了摇头:“不能确定。”
他该说的都说了,不该说的也没必要说。舒时怎么决定、怎么想他都没法左右,毕竟那是对方的事。
“有点难办。”周夕歌诚实道,过会儿又细细的分析,“那他出来的时候有没有怎么样?”
说着她就不正经了:“痛不欲生?失声痛哭?声泪俱下?”
钟如季:“……”
周夕歌说完后就堵住了自己的嘴,眨着眼睛道:“咳,那什么,我开个玩笑,不好意思哈,怼人怼习惯了。”
钟如季沉默半晌,缓缓道:“我很好奇你在一区过的是什么生活。”
“别提了,用舌战群儒来形容都不为过。”周夕歌撇撇嘴,“呸,不对,应该叫舌战群渣子。”
“行了不扯远,说正事。”周夕歌自觉拉回主题,切换话题极其娴熟,“你都把人带回来了,总不能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干吧?”
“我说了。”钟如季回道。
“……等等,你说什么了?”周夕歌突然想起钟如季的作风,瞬间感觉大事不妙,“你别告诉我你又甩了一句‘别哭了’。”
钟如季默了。
“你真说了??”周夕歌不可置
阴雨天气(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