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屈才了。”周夕歌望了眼上面,看回眼前不由得叹气,“唉,我还以为今天能用个愉快的晚餐呢,他下厨多难得啊……”
闻言,平弈秋愤懑道:“他是不是脑子坏了?惹谁不好偏怼着钟哥?”
“这不是他乐趣所在吗?”周夕歌拄着脸生无可恋道。
平弈秋一憋,又道:“每次都是他,万一哪天咱拉不住,钟哥真会把他灭了的……”
“为民除害,”周夕歌转转杯子,懒懒地撩起眼皮,“多好。”
郑祝司在桌下踢了踢平弈秋,问:“发信息没?”
“早发了。”平弈秋苦着脸道,“现在只能看舒时了。”
全程淡定如常的俞宴抱臂道:“悬。”
“我好奇他到底说了什么。”郑祝司指尖敲着桌面。
“我估计跟今天的贴子有关系,他那儿肯定有人顺藤摸瓜摸到了舒时。”平弈秋阴郁道,想到深的一层脸色更是差劲,“或者他又提了栩哥。”
“或许两者都有。”俞宴道。
上头房门打开,钟如季走在前面,舒时在后面落了一段距离,隔空和平弈秋对了个眼神。
平弈秋一看,顿时明白没成,迅速低头在手机上打字。
舒时抬起手机,屏幕自动唤醒,新消息正好弹出。
「平弈秋:咱们见机行事,钟哥不会乱发脾气,不用慌」
平弈秋发完后朝舒时抛了个眼神,发现钟如季在看他时赶忙收回视线,端正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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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餐饭下来的氛围可想而知,尽管钟如季没有释放低气压,几人用餐时依然寂静无声,要说
是个狠人(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