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人也是在群里说。
例如周夕歌,这位第一个被钟如季厨艺折服的女人。
最后收碗碟的时候钟如季没去,他左手搭在椅背上,两指间轻按着手环侧边的按钮。
“别告诉我你要浪费道具整他。”周夕歌平静道,她也没去,客厅只剩她和钟如季。
钟如季低着眼神色莫辨,语气一贯的冷漠:“他不配。”
“他给你发什么了这么生气?”周夕歌道。
她和钟如季少说有六年交情,有些话不用避讳。
钟如季看她,几秒后挪开视线望向了厨房:“道具和他。”
对方想要钟如季手上的道具,并且用舒时要挟他。
周夕歌听得明白。
不等她出声,钟如季声音沉了很多又道:“还有任栩。”
周夕歌本就倒吸着凉气,听到这儿是彻底爆了,她脸色变了又变,心里将那伙人从头到脚问候了个遍才勉强压下自己的暴力欲望。
“明天我一定会去鉴定处,”她控制着火气拳头攥了又攥,这才能镇定道,“之后搬来你这儿,省得那些人碍我眼。”
而在厨房里的四人此时也聊到了这个话题,但由于当事人不在场,几人只能靠猜的。
“邢狗一定提了栩哥。”平弈秋坚信这一点。
栩哥是任栩。
舒时再想起这个人时心情有些复杂。
他略微弄清了自己的想法,也逐渐正视起自己的感情面。
但这一弄清差点没把自己酸死。
被三人组拉进厨房商量对策,舒时秉承不懂就问的原则道:“邢
是个狠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