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时的美梦很短暂,不一会儿就醒了,醒来时两眼迷茫的望天花板。
额头上贴着冰冰凉凉的东西,舒时伸手摸了摸,感觉是退烧贴。
他不太有力气,身上还泛冷,他漫无目的地放空半晌,外头的门被推开。
舒时这才迟钝地想起自己不该在床上,房里也不该有其他人。然而很快他就看到了钟如季。
如果对方是钟如季,貌似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钟如季将瓷碗放到床边的小桌上,看到对方醒着,顺便道:“醒了就喝点粥。”
舒时被浓郁的粥香勾起馋虫,很不争气地咽了下口水,说起来他好像一天没吃饭了。
本想着自己过任务来着,结果一醒对方就在自己床边,这种体验真的是……
舒时将被子拉高了点盖住半张脸,声音透过棉被闷闷的响起:“你怎么来了?”
“集合点没看见你。”钟如季自然的回答。
“哦。”舒时没话说了,手在被子里揪了揪床单。
他本来以为他和钟如季得冷战下去,谁知道对方会在第二天过来照顾意外生病的他。
突然就特内疚,后悔昨天的口不择言。
“再不吃就冷了。”钟如季说着,只字未提两人间的不愉快,“还是你想让我再重做一份?”
舒时望着他,一时间没说话,盖在被子下的呼吸声有些重。
钟如季也看着他,看见对方从被子里冒出来的一双眼睛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昨天的事貌似还有人在耿耿于怀。
“首先,我先说声对不起。”钟如季把他
连连失策(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