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狭小的空间里不只有两人的存在,还有一个死了不知道多久的焦尸。
舒时突然被拽住脚腕时差点一蹦三尺高,他想到那画面,慌得快破音了:“钟如季?卧槽你在哪儿呢?你别真不见了啊!”
他刚刚被拽住了没蹦起来,却把牵着钟如季的手松开了。
舒时想想自己这破运气,再想想自己这乌鸦嘴,最后再想想这破电梯的传送功能……操。
左边的声音被屏蔽,舒时慌里慌张的什么都没抓到,脚踝还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
“在呢,没不见。”钟如季的声音是定心丸般的存在。
舒时才松一口气便被熟悉的草木香包围,他一时顾不上那个鬼东西了,伸手管他三七二十一的抱住钟如季手臂。
“胆子也没多大嘛,舒时小朋友。”钟如季笑侃。
“滚,我明明是怕你不见了。”舒时理不直气也壮道。
他既担心被焦尸缠上,又担心钟如季忽然消失。比起前者,他确实更害怕后者。
两人说话间,握着他脚腕的手又紧了几分。
正说着话的舒时忽然哑声,钟如季感到异常,打算开口问时对方先他一步。
舒时的声音听起来极其淡定,仿佛只是在说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有东西扯我腿,好像是那个。”
说着舒时还动了动腿,结果又被扯下去了。
钟如季听到对方说了句脏话。
电梯里过分黑暗,就连钟如季也看不见东西,他凭着记忆试探焦尸所在的位置,却听刚才还胆小着的某人貌似是踹了几脚把脏东西甩开了。
黑色袋子(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