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什么,她又没有魔杖。”
仔细看了两眼牢房,确实没有发现什么,两个巫师骂骂咧咧地转身走了。他们的声音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了某个转角。
“果然在八楼呢。”秋百把冷冰冰的最后一口三明治塞进了嘴巴里,“我们再歇会儿吧,等他们给贝拉特里克斯送完饭。毕竟是最后一餐了,我还是很仁慈的。”
“这里可不是歇脚的好地方。”西弗勒斯说。
“你在哪里,哪里就是歇脚的好地方。”秋百把西弗勒斯推坐在了铁架床上,随后直接缩进了他的怀里,枕着他的肩膀,秋百满足地长叹了一声,“没有比这里更舒服的地方了。”
西弗勒斯无奈地抱紧了秋百的腰。
时光在这种时候容易被拉长,不露一丝缝隙的拥抱会温暖周遭的空气。所以当西弗勒斯再次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竟然抱着秋百在阿兹卡班的牢房里睡着的时候,他内心除了惊讶就是无奈。看来他终究还是被秋百传染了心大的毛病。
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到了下午2点,西弗勒斯把秋百喊醒。两个人又继续寻找起了楼梯,终于经过了漫长的时间,他们到达了第8层,门上的牌子只剩下了名字,不再有具体的时间期限。
让西弗勒斯熟悉的名字一个一个地映入眼帘,“小巴蒂·克劳奇”、“安东宁·多洛霍夫”、“奥古斯特·卢克伍德”、“拉巴斯坦·莱斯特兰奇”、“罗道夫斯·莱斯特兰奇”、“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
找到了,秋百停下了脚步。但她又继续走了起来,在贝拉特里克斯隔壁,她看到了想要看到的那个名字“科兹莫·特拉弗斯”
给摄魂怪的礼物(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