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整层她也没能找到杜克这个名字,秋百有些遗憾地走回到贝拉的牢门前。
牢门是铁做的,上面只有一扇脸那么大的小窗户。门把手处用一根有手腕那么粗的铁链缠起来并用了一把普通到不能更普通的铁锁锁起来。锁上面设置了反阿拉霍洞开咒。
这样的锁只有习惯了用魔咒的巫师才会打不开,找任何一个麻瓜锁匠甚至是小偷,都能轻易地打开这种锁。但麻瓜不可能来这里,而秋百虽然不是锁匠,但她有超出常人的力气。解除掉幻身咒的她双手握住锁身,猛然一拉,直接拉断了锁。
把废锁扔到一边,秋百正要推门进去,西弗勒斯拉住秋百的胳膊,“她很危险,小心。”
“我比她危险,西弗。”秋百勾起凉薄的浅笑。
牢房很小,只有一张脏到看不出颜色的一人宽的小床,角落里蹲着一个蓬头垢面的女人。听到脚步声贝拉抬起了脸。她早已不复曾经的美貌,皮肤变得又黑又粗糙,厚厚的眼睑耷拉着像是没睡醒,瘦瘦的脸颊凹进去看起来就像是个骷髅。她那双发亮的眼睛才让人知道这是个活人。
”你……是谁……”许久没有说过话,使得贝拉的声音嘶哑又无力,没有魔杖的她看起来脆弱得不堪一击。
秋百蹲在了贝拉的面前,露出一种极其甜蜜的假笑,“我们是主人派来救你的,贝拉。”
“你……你说什么?”贝拉的眼睛发起了光,让她整个人都癫狂了起来。
“主人回来了……贝拉。”秋百的声音里充满了蛊惑,“他正在召集食死徒,对于仍在阿兹卡班的你们,他非常关注,是不是啊,西弗勒斯?”
理
给摄魂怪的礼物(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