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元夕,你想想为什么查得不严了?”
黄果果说:“说明那些当官的都是见钱眼开呗!”
容华城则忧心忡忡地说:“我担心又要生变了。”
“嗯?什么意思?”黄果果追问。
容华城解释说:“关口的盘查形同虚设,而城门口除了原先的守军之外,没有任何别的军戒,要说,那些有预谋的人自然能处处算在咱们前头,是不会不加派亲信把关的,可是却没有,这说明什么?”
“说明什么?”
“说明,”柳晨晚说:“说明那些想要阻止地南槿入境的人已经不在乎了,也就是说,就算真有地南槿混进来,对他们也没什么影响了。”
“啊?”黄果果听了不禁尖叫起来。“不会又要搞事情吧?宝宝好怕啊!”
云容劝她宽心,她也只是勉强笑了笑。
容华城说:“希望一切都还来得及!”
柳晨晚看看疲惫不堪的黄果果,心疼地说:“你去睡一会吧,今天也累了一天了,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了。”
黄果果摇摇头,说她根本睡不着。
容华城看看柳晨晚,就把他离开后的情况大致讲一下。
“你走以后,我就让那家店的一个伙计去帮忙,那老板不咋样,可那小伙计人不错,什么轿子,挑夫,丫头婆子,都是人家给找的,我给他钱,他还不要,于是我就把咱们那辆马车给他了,反正咱们也用不上了嘛。”
柳晨晚说:“给就给呗,跟我说这个干嘛?”
容华城笑,说:“我不得跟你解释一声嘛,毕竟现在你管账啊。”
柳晨
并非自导自演(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