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也笑,说:“我充其量也就是个账房先生,回头不还得把钱交还给您?”
“不是还给我,是还给江湖。”
“切,都一样!”
容华城摇摇头,说:“那可是义款,不是你我能拿的,回头还送灾区去。”
“灾区那边早没事了,吃的用的朝廷都送去了,还要咱们送什么送?”
“朝廷是朝廷,咱们是咱们,再说了,这本来就是江湖义款,不拿来做义举怎么能行?”
“可是那边不需要啊!钱应该用到正地方!”
“正地方?这就是正地方!我问你,灾后重建,安抚难民,善后处理,哪样不需要钱?”
“好好好,不说了,省得某人又絮絮叨叨说个没完!”柳晨晚朝黄果果轻轻吐了下舌头,而对方就冲他笑了笑。
“哥哥,你说,他们到底要干吗啊?到底要搞什么事啊?”黄果果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我想不明白。”
柳晨晚也摇摇头说:“不知道呀,我也猜不透那些东西的心思啊。”
“诶?”容华城突然想起一件事来,于是面向柳晨晚说:“你说的宫里的那位朋友,可靠吗?”
“可靠。”
“要是咱们求他帮些忙,他肯吗?”
“没问题。”
“他说话顶不顶事?”
“我这么跟你说吧,只要不是造反,还没有他办不成的。”
容华城听了笑了说:“造反倒不至于,只要能确保咱们的地南槿物尽其用就行。”
柳晨晚说:“回头咱俩再商量商量,看到底怎么去办才妥当。”
并非自导自演(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