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全程面不改色。
这下换作秦翰一度咋舌。
这药什么滋味,他自己清楚得很。气味冲鼻且不说,还极为难喝,说它是另类的毒/药也不为过。
秦翰不禁好奇地问了一句:“鸿运,你就不怕我给你喂的是毒/药?”
“毒/药?只要是你亲手熬制的,就算是毒/药又如何。”说罢,鸿运当着他的面将碗里剩余的汤药一饮而尽。
秦翰见状,忽而眼眶一阵湿润:“你还真是个笨蛋。”
鸿运笑而不语。
待到夜深人静,鸿运一人躺在玉石床上,迟迟未能入眠。
许是白天他趴在秦翰肩上睡得过多的原因,亦或者是他心中所想之人明明就近在咫尺,他却万般不能伸手触及。
思来想去,他还是决定转过身去,正面直视秦翰的身影。
只见那人坐在不远处的圆桌旁,单手托着脑袋,紧闭双眼,不生气的样子倒比他平时张牙舞爪的模样可爱许多。
鸿运目不转睛地凝视着秦翰的面容,直到对方睁开眼的那一刹那,他忽然觉得自己就像是犯了错的学生被夫子逮了个正着。
“你看我作甚。”秦翰毫不客气地质问鸿运。
鸿运咧嘴一线:“我睡不着。”
“废话,你睁着眼睛怎么可能睡得着。”
鸿运又换了一个理由:“祸兮,我冷。”
他一个人躺在偌大的玉石床上,浑身都透着一股子冷意。
“都多大的人了,需要我给你裹紧被子?”秦翰笑着反问。
鸿运倒是应得实诚:“好像还真需要。你看
坦诚相待(7/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