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伤成这样,的确动弹不得。”
秦翰知道他伤得厉害,于是他站起身来,走到鸿运的跟前,轻手轻脚为他捏好被子。
临走前,他还不忘念叨道:“我这玉寒宫天寒地冻的,比不得你的羲和宫,你要是还冷,也只能受着。我这可没什么小野猫能给你嘘寒问暖,贴身候着。”
鸿运对着他眨了眨双眼:“你这是生气了?”
秦翰瞪了他一眼:“我生气?呵,我能生谁的气!”
“那只咬我的小野猫。”
秦翰眼皮子猛的一跳:“鸿运,赶紧闭上你的嘴巴和眼睛,老老实实地睡觉。老子没心思听你那些乱七八糟的情史。还有,你要是再在我的面前提这些事,我立马将你送回羲和宫去。”
“好,我不说了。”
鸿运安静地躺了一会儿,没多久又开始翻来覆去,惹来秦翰频频投来审视的目光。他挑了挑眉,问:“你这又怎么了?”
“占了你的床,我心生愧疚。”
“那你下来。”
“你舍得这样对待我一个病人?”
“那你想怎样?”秦翰没好气地看着他。
鸿运十分自觉地往里挪了挪,玉石床上顿时空出一半的位置,其目的不言而喻。
秦翰眼皮猛地一跳,看着空出来的那一半床铺,他忽然整个人跟被鬼迷了心窍似的,竟鬼使神差地朝鸿运而去。
他站在床边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小心翼翼地躺了下来,连外衣都没敢脱去,尽可能地蜷缩在玉石床的边缘。
鸿运看了一眼秦翰与他之间隔了一条明显的缝隙,对于这道鸿沟,他
坦诚相待(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