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美,她未曾被人珍惜以待,她报以热情努力践行的顺从与喜悦也不是因为爱。
她顺从因为对远离他的动机使然,他喜悦由于他对她终于展露出的,默然与不适。
“而且,归类这种事,被归类的人是没有发言权的。就像会成为情人还是王后,决定权在国王。而不是其他任何人不是吗?”苏艾向前一步走,同章洺越并排而立,然后微微偏斜着朝他扬起脸,笑的心无城府。
然后对上男人一双无澜又无神的邃深黑瞳。章洺越只一瞬间的思虑,而后目光如炬地看清眼前浅笑着的人,“你说的对。很对。”他敛了敛双目,声色清旷,笑出了几分不合理的刻薄与绝决。
好像她辜负他一番好意一般。他缓缓摇头。抬脚移步。
夜晚,章洺越施加给苏艾的性爱几乎是暗含凌虐的处罚式触碰。
然而白日却依旧平静如常,不见半点动怒的迹象。
他们总四处游览,乘专车去太多地方。苏艾根本无法一下子记住那些闻名于世的宫殿与园林。
苏艾也专心玩乐,积极加入当场的某些活动,她甚至还主动唱了一节《墙头马上》,权当哄骗异地的外国人了,居然得到了许多掌声。
游玩的最后一个景点,他们去了新天鹅石宫。
苏艾在山顶的树林发现了一棵青桐。她觉得欣喜。
无心顾暇宫殿的精妙与绝伦。
她对着一棵中国青桐笑的满含深意。
“笑什么?”
“是青桐呀!”
“就是棵梧桐树。”
“是青桐啦!”
【四】青桐(三)(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