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鹓雏,发于南海而飞于北海,非梧桐不止。
而能让它止而栖的,必须是青桐,中国青桐。
相互照应着成为彼此的唯一,苏艾觉得美好的很,有种,非君不嫁,非汝不娶的气韵。
实在叫人动容。
章洺越不再争执。只和她慢慢通过石宫的栈桥,然后从桥上远眺。
“我的婚礼,你要来当新娘吗?”风很大,某一瞬间苏艾以为自己幻听。但面前的男人,他俊俏明锐的脸庞,风缭乱的发丝,双目猩红。带笑的询问,不能是她的臆想。
“可你不爱我。”
山麓上有移动的车辆。远方,凯彭克里高低倍显辽阔,再远处则是阿尔卑斯余脉那布有皑皑白雪对我峰顶,阻隔了一切视线与风景。
“我不爱你。”章洺越声色平静的重复,而后轻声补充:“你也不爱我呀。”
她不爱他。
她从一开始就在盘算如何全身而退,她看这一路的风景美不胜收只因为那美不是可以为她所有的,她欢欣愉悦只为自己意外收获的见识与耳闻。她也迷恋肉体的相互纠结与碰撞。
但,那碰撞只是火石之间偶然相击渐起的火花。
她还有漫长的黑夜,无数个漫长的黑夜,要独自面对。
她不爱他。她要勇敢,所以她拒绝爱上他。
“怎么可能呀。我如果不爱你,你再次找到我予取予求的时候我就会杀了你再自杀;我如果不爱你,就不会真的休学和你一起漫游各地;我如果不爱你,就一定会想着同你结婚啊。”
她的头发也被风撩的青丝纷飞。
【四】青桐(三)(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