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庄晏说:“我以为……”
方云谏:“嗯?”
庄晏一顿,说:“你一天的饭钱是多少?”
方云谏听着,以为庄晏是要和自己合计待会儿的花费。他回答:“一个月给饭卡冲200,是午饭钱。另外有100块,吃早餐。”
庄晏面上露出些许意外。
方云谏说:“这个月刚刚开始,饭卡里的钱已经冲了,没办法取出来。早餐钱还剩下80,我想想啊,之前还存了一点。”
满打满算,他咬咬牙,这个月都只点素菜的话,可以拿出一百五。
庄晏说:“算了,不用你花钱。”
方云谏:“咦?”
庄晏说:“我来付医药费就好。”
方云谏惊讶地看他,提醒:“可能很贵。小动物看病最费钱了。”
庄晏说:“不会太贵的。”
方云谏不说话了。
秋风吹在他们身上,有枯黄的梧桐树叶子落下来。
人行道的砖块上带着斑驳的岁月痕迹,有的转已经松动,踩上去,能清晰地感到一点下陷。
方云谏感叹似的,说:“你真是个好人。”
庄晏:“好人?”
方云谏说:“对。不过,你平时好像不太爱说话。”
庄晏沉默。
方云谏就笑一下,说:“数学课那会儿,还好你提醒了我一下,不然我就丢人丢大了。”
庄晏总算跟着笑,说:“谁让你上课走神。”
“没办法嘛,”方云谏说,“我老是担心。哎,咱们走了多少路了?
阿黄(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