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庄晏说:“一站半。我去过那附近的商场,认得路。”
“哦哦,”方云谏放心下来,再祈祷,“希望它没什么大事儿。”
天已经完全黑了。
路灯亮起,昏色的光线照着路上的两个少年。
方云谏盘算一下今晚的作业,觉得还算乐观。等从宠物医院出来、回家,再花两个小时做完,依然能在十一点前睡觉。
小猫醒来了,在庄晏的校服里张牙舞爪。可惜身子太小,被庄晏轻松镇压。
方云谏倒是担心,说:“万一把你校服划破了。”
庄晏说:“没事。这么小,爪子都没长好。”
方云谏听着,莫名觉得,庄晏似乎话里有话。
但他又想,这句话还能有什么意思呢?
大概只是自己的错觉吧。
放学是在将近六点。到宠物医院,则是快要七点。
方云谏和庄晏向值班医生说明了情况:捡到一只小猫,看到它腿上似乎有伤……医生听了,把小猫抱去检查片刻,捏一捏小猫后腿上的鼓包,说:“没事,只是肌肉拉伤。”
方云谏屏息静气。
庄晏说:“要怎么治?”
医生说:“不用治,过段时间自己可以好。”
方云谏听了,松一口气。
庄晏又提出,这是一只流浪猫,自己和同学都没有能力养它。
医生听着,露出些许为难,说:“这,我们这边是医院,也不是收容所。”
方云谏的心一点点沉下,庄晏想一想,说:“那在它的腿恢复之前,可以把它留
阿黄(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