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长安的逛,叫歌女唱的声音很大,整条街都听得见。后来御史上了好几个折子参奏我哥治家不严,我被我爹好一痛的罚呢。”
白雪:“你肯定没吸取教训。”
肖张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像一片桃花瓣:“我虽然爱和我哥闹别扭,但也不许他被人说。所以当天晚上就去找那御史麻烦,御史府前静得可以听到乌鸦的叫声,我拿了一堆鞭炮,往里面重重一扔,点燃了引线,大半夜噼里啪啦跟打雷下雨似的。那帮鸟都飞走,落到对面家廷尉府门前的树上了。”
白雪:“那你肯定挨揍了。”
肖张得意洋洋的说:“没人知道是我干的。”
白雪摸着下巴:“按着你的描述,长安真的很好。”
肖张:“小时候的长安好像全都是乐趣,长大后再回长安,感觉就不一样了。”
“哦?”
“我杀杨国忠那次,去了长安,看的东西就不一样了。我看见府第旁的豪华道路、车上的帷幕隐没了远处坚固河堤。有人在杜陵北打猎,有人在渭桥的西边刺杀官吏。”
白雪下意识的压低声:“想和你一样仗剑杀人的竟然不在少数。”
肖张:“可只有我杀了人,其他刺客都被吸引入住妓院,和妓女共宿。”他说完之后慌忙道歉:“我不是……”
白雪心平气和的说:“我是你娘子,听一听黄段子也无妨。市井间不入流的话,我听的比你多。”
肖张:“……”
肖邦持枪,以“快”为主,注重虚实兼备,刚柔相济,出招时锐不可当、虚实相生,回撤时迅疾如风,稳重而大气。
264 回长安的血路(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