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猛然扑向他的刺客,手握匕首速度很快,侍卫们甚至反应不及,便已经冲到了肖邦面前,一左一右,一上一下,直接包抄了肖邦的退路。
凶险一触即发。
白雪:“杀手们最后去了妓院,他们贪生怕死,想要最后一刻的温存,为何你没有?”
肖张狡黠一笑:“因为杨国忠年纪大了,不去妓院了。孱弱的翠柳、槐枝垂在地上,车马杂沓的热闹声音在夜晚响起了,长安的人无论白天是什么身份,到了夜晚统一都可以被称为娼客。他们醉生梦死,日夜想着妓女,从那些柔软而年轻的少女身上寻找一些力量,听她们婉转的歌声、闻她们身上散发出的香气充溢着房间。娼客脚下的路连着妓院,长安街道纵横交错,四通八达,与市场相连接。”
白雪听着他话里的深意,眉头紧锁:“所有人都这样吗?”
“大部分人,我还小的时候,跟着年岁长一些的堂哥表哥出去见世面,曾看见本该巡逻的禁军的骑队在妓院饮酒,那对人马的首领姓杨,和贵妃有亲戚。那些年杨国忠的势力庞厚,大肆排除异己,提拔亲人,那帮狗仗人士爬起来的东西自以为是趁着实势成功的英雄豪杰,整日骑着马得意洋洋。”肖张想了想,该怎么说呢,他选了一个更加贴切的形容:“那时候大家都处于很奇怪的状态,妓女认为自己的舞蹈之技优于千古,枭雄认为自己的富贵超过五公,每个人好像都野心勃勃,不择手段。那些虚假的权势堆积起来,像是一堆泡沫。”
白雪:“时无英雄,使竖子成名。”
肖张大笑。
肖邦单手拽着缰绳,单手持枪,从容面对。枪是伏腰锁,先扎手和
264 回长安的血路(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