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爱那纤细的腰身能在掌中起舞,婀娜轻盈。她都十六,怎么能还算作小孩子?”
肖张恨不得把他的嘴掐住。
白雪在一旁幸灾乐祸,无声取笑的正欢。
肖张刻意放慢两步,和魏意隔开一段距离,以丝竹管乐作为掩护,悄悄地对白雪说:“我就是来听个歌,听个曲儿,主要是孩子好奇心重,他比我大上两岁,才是放浪的那一个。”
白雪点头:“我信你,一个十三岁的孩子又能做什么。”
肖张见她混不在意,嘴里解释的话一顿,话锋一转:“不过如今我可不是孩子了,如今是狼入羊圈。”
他故意说的含糊危险,要白雪担忧一番。
白雪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傍晚天色渐渐暗廊下已经点燃了烛火,各色的灯笼点缀在各处,将过桥下的池子映衬的水光璀璨。
女子假扮的清俊少年于桥上走过,似笑非笑的斜睨无端勾起了真少年的心魄。
花围富贵,柳阵蝉娟。绿阴红影藏莺燕,醉客金鞭。
魏意在人群中回身叫了一声:“肖张,跟上呀。”
肖张牵着白雪的手,这便过了桥,往那错落有致的庭院行去。
这里的姑娘真的很漂亮,头上佩戴鲜艳的山花,身穿绣着石竹花图案的罗衣,在那舞台上轻歌曼舞,体面的乐师演奏着急管繁弦将气氛推入高潮,姑娘在原地打着回旋,袖子像蝴蝶的翅膀一般宽阔,动起来的画面美成了一朵花。
一时间喝彩的人无数,都在给着打赏的银两。
一位商人出手阔绰,包下了跳舞的姑娘,姑娘含羞敬他一杯酒,杯声相应
268 回长安的第二天·肖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