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歌响起,酒兴助歌舞,人已喝醉,两人携手便上了休息之地,多少人似他们这般,沉浸在云月之间,欢乐忘了夜晚凉意。
魏意带着他二人在大厅内坐下,叫人上了茶果点心,他相好的姑娘梳妆完毕,出来作陪,含羞带怯的自称昧昧。
肖张听了这名下意识的问:“妹妹?”
魏意笑着说:“哥哥错了,是昧昧我思之。”
昧昧我思之,语出《尚书.秦誓》,昧昧本是暗暗的意思。昧昧而思,就是深潜而静思。
肖张:“这名叫的好,千里永相望,昧昧我思之,幸唯季优游,岁晚相携持。”
魏意:“於焉可晤语,水木有茅茨。畹兰伫归憩,绕屋正华滋。我一猜你不要说这个。”
两人举杯共同饮了一杯酒,白雪听不懂。
白雪本以为这是个放浪子弟,没太放在心上,结果长安里的放浪公子哥也都饱读诗书,一时有些怀念国家义务教育,不至于让自个这个现代底层人员当文盲。
肖张:“你如今在哪高就呀?”
魏意:“还在崇文馆读书。前一阵子我父亲便在那时给我安排了一个官儿,不高,才从六品上阶,在陛下跟前当起居郎,主要就是混个情分。结果正赶上科举结束,状元郎被分配到了国子监,做了从六品下阶的国子监丞。结果这帮酸儒就炸了,写了一首抨击我的檄文,具体内容不记得了,大概意思就是……”
只听得大厅里面一阵喧闹声,有人带着醉酒的声音:“那些纨袴子弟,不学无术,一个个过着脑满肠肥、趾高气扬的生活;他们精神空虚,本是世上多余的人,偏又不会饿死。而正直的
268 回长安的第二天·肖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