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雨水,车毂难行,归期难卜。”
白雪闻言一笑:“肖大人可真是会向外撇关系,现在哪里是道路泥泞,车毂难行,归期难卜。分明是看杀卫阶,肖大人如今清瘦弱羸,还真有几番的意思。”
肖张不敢置信的看着白雪:“难道就因为姑娘往我身上扔香囊,你不要狠心杀夫吗?”
白雪戏谑的说:“原本繁花盛开的庭园被风雨摧残得满目萧瑟,杂草丛丛;凋落的花瓣片片点点,满地铺红;被摧残的要死的人是我呀,肖大人该是乐在其中的雨水才对。”
肖张抿了抿唇,忽然眼睛环视众人,嚎了一嗓子:“诸位姑娘请不要再往我身上扔香囊了,我娘子吃醋了。”
人群先是一静,继而爆发了一阵大笑,“醋瓶倒了”“醋缸被砸碎了”“女儿家就是爱吃醋”之类的话此起彼伏。
白雪忽的脸红了,狠狠地剜了肖张一眼。
肖张浑身轻松,乐着开始看起了白雪的笑话。
两人之间发生了调转。
白雪扭过头不理他,催促着马儿前行,大家散去的动作快乐不少,给他们让出了一条路来。
肖张在后面追,边追边喊:“娘子莫要吃醋,家里没有饺子。”
白雪咬碎一口牙,偏偏是她先开始打趣他的,如今不占理。
一行人就这么返回肖府。
按理说肖府会迎接一番,但就连开门的小厮都显得分外沉默,从那个时候开始就应该知道这趟家不好回。
但由于肖张沉浸在抱着孩子回家,抱到家庙磕个头给父母看一看的愉悦心情里,没有察觉到外界的纷纷扰扰,就这么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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