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孩子抱回了屋,他们的房间一直有人打扫,干干净净。
秋菊见着了主子喜出望外,同时又忧心忡忡,冒着危险,悄悄的提醒了一句白雪:“按理说回来以后得去拜见一下家中长辈。”
家中长辈都已入土,还活着的就剩下了肖邦。
白雪叠着衣服,问了一句:“大伯没有在外面忙吗?”
肖邦一向是个大忙人,经常忙得脚不沾地。
“大爷请了假,在家都待上半个月了。”秋菊回答。
白雪一听这话叠衣服的时候就慢了一些,追问道:“他在家呆着做什么?”
“画画。”
“据说大爷十天画完一条河,五天画完一块石头,做出了一幅昆仑方壶图,挂在高堂白壁上。我也不懂,只听客人说,山岭峰峦,巍峨高耸,蔚为壮观。江水以洞庭湖的西部为源头,一直绵延流向日本东部的海面,犹如一条银丝带,场面十分壮观,岸边的水势非常浩渺,纵目望去,好似天水相接,连为一体,与银河相通。画面上云雾迷漫,飘忽不定,云团飞动。在狂风激流中,渔人正奋力驾船向岸边驶去,山上的大树被狂风吹得倾斜了。客人说,大爷的画在构图、布局等方面堪称天下第一。他能在一尺见方的画面上绘出万里江山的景象,就好像用并州的剪刀把吴淞江的江水剪来了一半!”
“……”
白雪抓了抓脸颊:“哪个客人这么会拍马屁?”
秋菊如实回答:“就是霍大人。”
“霍长歌?”
“和王家结亲的那一位,应该是吧。”
白雪一时无言,她难以想象霍长歌用面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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