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懂?我开个十间八间的,那还叫雅舍吗?那不就是客栈了?”
盛允南脸色讪讪,忙说自己近些时日管账本迷糊了头。
盛言楚却不善罢甘休,沉声道:“你是我带出来的人,等翰林院一散馆我就要带你回水湖村探亲,你若还立不起来,你爹和你继母便有借口将你扣在家里,到时候娶什么样的女子为妻都由他们说得算,南哥儿,你莫不是还想过那种不是人的日子?”
盛允南红着眼摇头,盛言楚觉得他似乎又回到了当初收盛允南的日子。
“哭哭哭,就知道哭,再哭就给我滚回水湖村。”
盛允南就是泪腺发达的人,他已经很努力的去控制了,可眼睛反酸的厉害,泪水止都止不住。
“叔…”盛允南使劲抹泪,委屈连连:“我不想哭得…嗝。”
程春娘鲜少见儿子这般发火,见盛允南哭得打嗝,忙使眼色给月惊鸿,月惊鸿反手将哭成泪人的盛允南拉走。
“你好端端的冲他吼干什么?”程春娘叹气。
“娘,”盛言楚老实坦白,“我好言好语的跟他说,他总是不长记性,不逼他,他就永远立不起来。”
原来如此,程春娘笑了笑,她还以为儿子烦了南哥儿那孩子呢。
“慢慢改嘛,急什么?他来咱家的时候连自己名字都写不明白,现在呢?管着锅子铺两间铺子的账本,我倒觉得南哥儿进步很快,假以时日定然是个抢手的夫婿。”
盛允南是盛言楚手把手教出来的,盛言楚比谁都开心盛允南身上的这些变化。
“娘,该急了。”盛言楚将从驿站拿回来的信摊开:“贵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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