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主谋,阿米尔·阿瑟夫,不难看出,他手上沾染的人命不比玛哈詹先生少——剥夺同类生命的人,他们的身上是令人作呕的血腥气,以及纯粹的邪恶与暴力,连伪装出来的微笑都是残酷的,“欢迎来到达卡。”
“只有奥薇。”她讨厌别人将其他人的姓氏加在她的名字后面,“或者奥薇狄亚。”
“资料没告诉我你是个难搞的宝贝儿。”他歪斜着嘴角,“你知道我是谁吗?”
“每个人都会死,不出意外的话,无论你是谁,最后不过是个死人。”
“你令我难堪了,甜心,你不怕死吗?”似乎被她的话成功激怒了,他用枪指着她的脑袋,“好女孩不该顶嘴。”
眉心对着枪口的感觉是如此惬意而迷人。
火药味。
“如果你能一枪打穿我的脑袋——”奥薇挑衅地缓缓抬起头,咬住直直对准她的枪口,这样子弹可以从柔软的口腔直接穿破她的后脑,不用担心卡在头骨里,让她在自己的血泊里痛苦挣扎,“我将无比感激。”
他放声大笑起来,枪管在她口中不断搅动,与牙齿磕碰,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看来我得到了一个有趣的小家伙,奥薇——”他的表情扭曲成一个恐怖的笑脸,“自作聪明的姑娘。”
“你不会放我走的。”确定他不会给自己一个痛快,奥薇移开头,“区别只在于我怎么死。”
“你会发现,有些事情比死亡有趣得多。”他示意手下重新把她的头蒙上,“在你父亲的赎金送来后,我们会慢慢发现的。”
奥薇试着去解手上的绳子,并不是为了找死,而是手腕被束缚了太长时间,血
C2沉锚效应(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