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已经不通畅了,在与死神的双眸对视之前,她还不想失去身上的某个部位。
“证据。”
外面又有人说话了,新的声音,男人,英语,不是马拉地语,不是印地语,但听不清说什么,她闻到冲突的气味,有人推开了门,扯下她头上的袋子,长时间的视力剥夺影响了视觉,她只记住了一双漠然的钴蓝色眼睛——那是一种刀锋在虹膜上跳舞,极度危险、濒死一样的心颤——随后袋子又被罩上,她再次陷入黑暗。
文静、白皙、单薄、称得上精致。
娇生惯养。
不谙世事。
麻烦。
那孩子的面孔太具有辨识度了。确定目标的安全后,雇佣兵转过了头。
“你走吧。”阿瑟夫的手下威胁道,“告诉他们付钱,如果不付钱,她会被零碎地切成几百块,而且依然活着。”
雇佣兵沉默着跟在他们身后下楼,他们蒙着他的头,绑住他的双手,用枪指着他,以为这样可以万无一失。
枪响!
奥薇的呼吸急促起来,她费劲全力扭动着,这很困难,因为袋子阻碍了她的部分呼吸,获得氧气的过程变得困难而富有挑战,枪声,撞击,咒骂,骨骼的碎裂,惨呼,粗野的打斗声,血腥味,硝化物的气味。
死寂。
雇佣兵盯着那个含着泪水,拿枪指着他的孩子,小孩的脸上满是恐惧,眼前的这个男人轻而易举就能捏碎人的骨头。
小孩扣动了扳机,但是枪没响——他夺过了枪,小孩愣愣地站着,因为恐惧而发着抖,不敢逃跑,也不敢求饶,等着他对自己的处置。
C2沉锚效应(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