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克歪了歪头,示意小孩可以走开。
他不至于丧心病狂到要对一个小孩子下手。
奥薇对门外发生的事不得而知,隔着一扇门,她的头上还套了个袋子——她猜测大约是玛哈詹先生派人来接她回去,再好一点是帮派间的争斗,你死我活,力强者胜,输家被剥夺性命,赢家被下一局的赢家剥夺性命。
在非自愿的前提下,抹杀同类的存在是不道德的。
无论外面传进来什么可怕声音,她都没有放弃挣扎,如果外面是别的帮派,她期待他们给她一个好的死法,如果外面是玛哈詹派来的人,她会用尽一切方法跑掉。
缆线割伤了手腕的皮肤,外面的声音彻底停下了,有人推开门走了进来,摘下了遮挡她视线的袋子,突如其来的光明令她眯起了眼睛,她看不清他,但能闻到他身上的血味。
谋杀犯。
行刑者。
穷凶极恶。
“你是谁?”她压抑住本能的尖叫,胸脯因为厌恶而微微起伏,他只把这当成恐惧的表现。
“别碰我。”
“稍微弯下腰。”他解开了困住她的缆线,上头还带着血,他不禁对她稍微高看了一眼,“你能走吗?”
“可以。”她动了动手脚,值得庆幸,它们还在。
“好,把这个戴上。”雇佣兵把衣服当做面巾,遮住他的面孔,奥薇把衣服抱在手里——当地常见的款式,上面的汗渍明晃晃地表示,它不比刚从她头上摘下的布袋干净到哪里去,甚至更糟。
当奥薇走出那扇门的下一秒,她意识到他是正确的,不论为了什么,她的确该用
C2沉锚效应(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