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头的东西捂住口鼻,也许还有眼睛——仿佛置身于《电锯惊魂》的片场,躺在地上死法各异的人冲击着她的大脑,房间在旋转,一股强烈的恶心感冲上喉咙,可惜她已经没什么可以吐的了。
绞杀。
枪杀。
击打。
钉死。
满地鲜血,仿佛正在进行一场尸体派对与死亡狂欢。
这些都是他做的。
陌生人。
冷血。
暴力。
毫无同情心。
强大的抵触情绪涌上心头,无论他是什么人,她都不可能跟他走。
“跟着我。”注意到女孩并没有跟上,雇佣兵走了过来,“快点。”
男人比她高上许多,靠近带来的强烈压迫感和行走是肌肉的舒张感令她皱起了眉头,她坚定地站在原处。
“是你干的?”她偏头打量了一眼离她最近的尸体,“你把他们都杀了。”
“我们必须得走了。”他命令道,“现在。”
“你杀了人。”奥薇不为所动,“我不相信你。”
娇纵。
脆弱。
倔强。
不合时宜的同情心。
“你得和我走。”雇佣兵迅速抓住了重点,“更多的人会循着枪声找到这,如果你不走,他们都会死。”
“杀死他们的是你,不是我。”奥薇的眼神动了动,男人走了过来,看得出他不想和她讲道理,更不会跟着她的逻辑走,世界是由强者运行的,弱者从来没有道理可讲。
他抓住了她的胳膊,强硬地拖着她
C2沉锚效应(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