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现下母亲肯帮我,总算也是有希望。”
“你同我说了大嫂的话,我才虑到了,真要说也该谢大嫂,人情世故上头,没比她更通的了。”
“好在母亲还顾着我……”
“你是夫人养的,她如何会不顾你?”
“唉……”齐敏叹了口气,显得相当懊悔,“那日脑袋里头一嗡嗡,得罪了大哥哥不说,连嫂子一同得罪了,她屋里都不敢逛去,别就这样生分了,都怨我。”
“呵呵……”低低的笑声,同绣眼鸟的吟唤一般,轻柔动听,在别处,竟是从未听过。
王溪转过头看了菖蒲一眼,菖蒲笑着摇了摇头,提起精神做作道,“大小姐,我们夫人瞧你来了。”
里头忽然急促动静起来,凳椅激烈地腾挪了一番。
待王溪和菖蒲迤迤然走进,齐敏是斜倚在榻上,旁边的人垂着头,一张白如雪的鹅蛋,咬着唇,微微向前倾着,依旧是一副小心谨慎的模样,蚊虫鸣叫般的细声:“大嫂。”
“嫂子!”
齐敏的两眼一弯,欣然伸出双手,
“我只当大嫂再也不肯理我的。”
王溪笑笑,“哪里会有这样的事?”
这“睿儿”两个字也不是白叫的,她将意思一转,“我做了傻事,恼了大哥哥。我想自己虽讨嫂子的喜,总比不过大哥哥重的,所以才会做此想。”
“你大哥哥是不会同你真恼的。”
正在这时,从后头悄没声地捧过来一盏茶,青瓷的盖碗,一双略黑的手,丝毫未听到脚步声。
王溪转头瞧了一眼,正是刚才在院子里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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