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苶的锦儿。低头就了一口,对站在一旁的齐玫言道,“怎么让这个机灵鬼支使你的丫头,你倒也舍得。”
齐玫显得有些紧张,继而很规矩地答道,“姐姐使我的丫头原也是应该的。”
“有什么应该的。”齐敏笑起来,一把拉过她来,“嫂子同你说笑呢,竟还当真,有时不觉你傻吧,有时又觉得你真是傻愣愣的。”
齐玫不好意思,低头笑了,王溪从未仔细瞧过齐敏这个庶出的妹妹,只见她低垂了头,额发连鬓顺在一道,宛如一匹从大皂染缸里提起来的黑布,羞怯之间,娇柔温顺,同在一旁肆笑的齐敏相较,气韵上竟胜了几分。
这样说笑着,夕阳西下,屋内复又融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