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故事。大背景虽然并不完全重合,但迟叙从小就在迟叔叔的报社里到处溜达,父女俩都把报社视为第二个家。
想必,这是一种情怀和依恋吧……她知道她的女孩有多挑本子,宁缺毋滥。近几年即使一定程度上放宽了范围,但依然有一个尺度在那。就像......柯杨不经意地笑了笑,就像对感情她也是不愿将就的。这三年多的空窗期就算不是为她,也是为她心中对自己负责的底线。
柯杨用拇指抚过手机屏幕上那个满脸脏污、神情倔强的女孩,仿佛她真能为她抹去世上所有裹挟着恶意的尘埃。
“我又想去洗手间了,穿着演出服真不方便呢。”赖宁在一旁抱怨起来。
“你不是刚去过么?”柯杨诧异地看她,某人不是刚从洗手间回来还不到五分钟么......
“我就是紧张嘛……”赖宁用食指点着下巴说,“你每次演出都特别淡定,而且看得出不是强装的,别提我有多羡慕了。”
柯杨摁灭手机屏幕,两手一摊对她轻笑:“那我只能说年岁不是白长的,或许你到我这个年龄就能和我一样佛。”
“不,我不想佛,我想红。”赖宁的表情在柯杨看来挺古怪的,有一种难以名状的执念。
但对方很快又挂回了招牌式的璀璨笑容,让柯杨分辨不清刚才是不是她一时眼花。
“开玩笑啦!哪个偶像不想红呢?我看恐怕只有你吧,”赖宁一边说,一边起身,“不多说了,我真的要去洗手间了,待会儿要连唱许多首呢。”
“好。”柯杨轻应。
随着赖宁的离开,柯杨又可以全身心投入她的一方小世界中
共通的心意(4/6)